人权与主权·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田丹


  编者按:2000年12月10日(世界人权日)下午3时—5时,北
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田丹做客人民日报网络中心强国论坛(w
ww.qglt.com),与网友交流“人权与主权”。现将访谈实录整理
如下,供网友参考阅读。
(附:《中国人权发展50年》白皮书

田丹简介及文章

  田丹:各位网友,大家好。今天是“世界人权日”。52年前
的今天,1948年12月10日,联合国通过《世界人权宣言》,提出
了世界人权事业的宗旨和原则。这是世界人权发展史上的一个里
程碑。联合国还确定,《世界人权宣言》通过之日,即12月10日
为每年的世界人权日。今天是第52个世界人权日,也是20世纪最
后一个世界人权日。回顾20世纪以来,特别是《世界人权宣言》
通过半个多世纪以来,世界人权副业取得很大的进展。但是,实
现世界上人人都享有充分人权这个伟大目标,还有很长很长的路
要走。21世纪即将到来,作为中国一个人权研究工作者,我热切
地希望在新世纪,世界人权副业将得到更大的更健康的发展。正
确看待和处理人权与主权的关系,是保证世界人权副业健康发展
的重要条件之一。近年来,西方一些国家鼓吹“人权高于主权”
的论调,表面上看似乎非常重视人权,是维护人权,实际上是对
人权事业的损害。今天,我愿同郑杭生教授一起,就“人权与主
权”这个话题与网友们交谈。

   1.鲜肉大包:我国以前制裁南非现在又反对对南联盟动武这
是为什么呢?
  田丹:有的网友提出这样一个问题,以前我们中国制裁南非
,现在又反对南联盟动武这是为什么?这里我们首先要划清国际
人权保护和借人权干涉内政的界限,按照联合国的人权文书的规
定,联合国宪章的规定,凡是大规模侵犯人权的行为其中包括种
族清洗、种族歧视、种族灭绝、各族隔离,国际上应该而且可以
予以谴责和干预,联合国当时就呼吁全世界对南非白人当局歧视
和迫害黑人的行为予以谴责,对黑人的反歧视斗争予以声援,我
们中国响应联合国的呼吁,在多种场合对南非白人当局各族歧视
、种族隔离的行为予以谴责,对黑人反对种族歧视的斗争予以声
援。那么为什么对北约侵犯南联盟,我们不但不支持反而要反对
呢?这是由于第一,南联盟存在民族问题,民族工作确实存在一
些问题,但是,并没有达到像南非那样严重的种族清洗、种族隔
离那种程度,西方一些报刊都揭露了美国等国某些人夸大南联盟
民族问题的严重程度;第二,我们为什么不支持的原因就是美国
和英国等少数国家并没有通过联合国和安理会,而是绕过联合国
及其安理会对南联盟采取干预的行动;第三,干预的手段采取了
战争、军事手段,而且使用了象贫铀炸弹这种残酷的手段,造成
了人道主义的灾害,而且大家都知道,美国还轰炸了我国驻南联
盟的使馆,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打着“人权高于主权”的旗号,打
着“人道主义干预”的旗号,对南联盟动武,不仅侵犯了南联盟
的主权,而且侵犯了南联盟的人权,它是借口人权侵犯主权,实
施霸权,所以,南联盟的问题同南非的问题是两回事,所以我们
采取不同的态度。

  2.轮流转风水:人权与主权是对立的吗?可以分割吗?
  田丹:关于人权和主权:人权和主权有着内在的联系。从一
定的意义上说,主权是一个国家人民最大的集体人权。主权是实
现人权的前提条件和基础,人权依靠主权来保障其实现。一个国
家要有人权,则必须要有主权。一个国家的主权如受到侵犯甚至
丧失,人权也就会受到侵犯甚至丧失。中国人民对此有深切休会
。受帝国主义侵略的旧中国,主权沦失,人民也就失去了根本的
保障。旧上海外国租界公园挂着“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
日本侵略军在1937年开始的侵华战争中屠杀和打伤三千万中国人
;北平发生美军士兵强奸女大学被宣告无罪的事件充分说明这点
。中国人民经过长期的血奋斗,赢得了国家的独立权,才得以从
根本上享有人权。美国1776年的《独立宣言》,宣告美国独立,
同时宣告人人享有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它被称为
“世界第一个人权宣言”。这不也说明有了独立权和国家主权才
谈得上人权吗?联合国大会1952年通过的《关于人民与民族自决
权的决议》明确指出:“人民与民族应先享有自决权,然后才能
保证充分享有一切基本人权”。在世界上还分为许多个国家,国
家有强弱大小之分的情况下,人权需要主权来维护。阿尔及利来
总统1999年在联合国大会上代表非统组织发言,他在批判“人权
高于主权”论调时说:“主权是我们对一个不平等世界制度的最
后防线。”
  谈到人权与主权的关系时,邓小平说:“真正说起来,国权
比人权重要得多。”
  美国等西方国家鼓吹的“人权高于主权”的论调,违背了《
联合国宪章》和国际关系的基本准则。《联合国宪章》和联合国
一系列法律文书规定,“所有国家主权平等”,“各国应互相尊
重主权”,“主权不容侵犯”。按照国际法,主权原则是国际关
系中最基本的原则。为防止某些国家借口人权侵犯别国主权,联
合国1981年通过《不允许干涉和干预别国内政宣言》特别规定“
:各国有义务避免利用和歪曲人权问题,以此作为对其他国家施
加压力或在其他国家或国家集团内部或彼此之间制造猜疑和混乱
的手段。
  “人权高于主权”论,只能为某些强国、大国干涉别国内政
的借口。当今能够借口人权“高于”别国主权去进行进涉的,只
能是强国、大国。至于弱国、小国,即使看到强国、大国严重侵
犯人权,也不可能“高于”强国、大国的主权去进行干涉和制裁
。美国侵犯人权的事情很多,尤其是种族岐视严重,有哪个弱小
国家能够“高于”美国的主权去干涉它、制裁它呢?
  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去年绕开联合国,发动了对主权国家南联
盟的战争,狂轰滥炸78天。他们打的就是“人权高于主权”、“
人道主义干预”的旗号。结果是既侵犯了南联盟国家主权,又侵
犯了南人民的人权。造成了“人道主义大灾难。”两千多无辜平
民死亡,上百万人流离失所,50万人失业,生态环境严重恶化,
两万多颗具有放射性的贫铀炸弹遗祸无穷,在南境内及其邻国,
留下患癌症及生畸形儿的祸根。“绿色和平组织”及另23个环保
组织在希腊集会,谈到北约轰炸南联盟的后果时指出,“在军事
行动结束之后很久,这些恶果还将持续几十年,并将危及好多代
欧洲公民。”
  今年4月25日俄罗斯《今日报》发表题为《是人道主义干涉,
还是粉饰侵略》的署名文章,指出:“科索沃的教训表明,人道
主义干涉正在成为一些国家手中越来越危险的武器。”在此之前
,英国《新政治家》发表文章说:“人道主义干预正在成为一些
国家手中越来越危险的武器”。在此之前,英国《新政治家》发
表文章说:“人道主义干预是最新的标签,可以用来满足你想干
什么就干什么的,想在哪里干就在哪里干,只要你有强大实力就
行”,“人道主义干预是妄加评论的最新标签。”
  明眼人都看得清楚,“人权高于主权”的实质是霸权。
  我们反对“人权高于主权”论,并不是只重视主权而轻视人
权;我们既重视主权又重视人权。我们反对“人权高于主权”论
就是反对霸权。

  3.胡期铭:中国的人权问题是严重的,去掩盖事实是错误的
,但是中国的人权改善也是显著的,还是希望大家客观些
  田丹:对中国人权状况的估价可用三句话来概括。一是中国
人权状况有很大的进步;二是仍然存在不少问题;三是这些问题
正在逐步解决当中。我现先讲一下中国人权的进步和改善的方面
,首先是解决了12亿人民的生存权的问题,在发展权方面由于很
大程度的实现,我们中国人口多,耕地少,吃饭是一个大问题,
长时期以来,我们中国人见面问好的一句话就是“你吃饭了没有
”,美国前国务卿艾奇逊曾经讲过,任何一届中国政府都没有办
法解决人民的吃饭问题,但是我们现在解决了,我们的粮食还有
相当一年的储备,中国人过去被称为“东亚病夫”,平均寿命只
有35岁,现在我们的平均寿命已经有71岁了,在旧中国,参加奥
运会零蛋,现在我们早已经作了零的突破,不久以前的奥运会我
们金牌数居第三位,西方有的人认为中国人在经济权利方面有进
展,而认为中国人民没有政治权利,这是不符合实际的。中国的
宪法规定一切的权利属于人民,中国是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家,中
国人民通过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来行使自己的权利,人民代表大会
确定国家的大事,制定国家的法律,任命国家的重要干部,西方
有人说中国的人大是“橡皮图章,举手的机器,”这也是不符合
实际的,中国人大在审议法律草案的时候都经过热烈的讨论甚至
争论,例如公路法,讨论的时候意见分歧很大,没有通过,后来
又作了修改,今年的人大才予以通过。有些重大的事情在人大讨
论的时候,争论也很激烈,像三峡工程,有的主张上马,有的主
张不搞,争论激烈,投票的时候,甚至有人拍台子,退出会场。
人大的作用越来越加强,法制的建设也在加强,中国的法制走群
众路线,重要的法律草案都予以公布,争取全国人民的意见,有
的法律是群众建议起草并参与起草的,例如,农业法是江苏一位
农民建议起草的,这位农民提出来农民生产的自主权要予以保护
,农民的负担要减轻,他草拟了四十多条意义,建议制定农业法
,后来,在起草农业法的时候,吸收这位农民参加,并且吸收了
他许多的意见。西方还有的人指责中国对国际人权领域的合作态
度不太积极,这也是不符合事实的。中国对国际人权领域的合作
采取积极的建设性的态度,中国加入了17项国际人权公约,美国
只加入了15项,中国在1997年、1998年先后签署了《联合国经济
、社会、文化、权利国际公约》,《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
约》,对《经济经济、社会、文化、权利国际公约》,全国人大
进行了审议,认为,公约的基本精神和原则同中国有关的法律是
一致的,建议根据中国的国情在适当的时候予以批准。《公民权
力公约和政治权利公约》也正在由有关部门研究当中,主要是根
据中国国情研究中国的国内法如何同国际公约相衔接的问题,网
上出现这样的意见,说《公民权利公约和政治权力公约》街上都
买不到,还谈什么人权;我要告诉这位网友,有一本书叫《国际
人权公约概览》将全世界主要的人权文书都收入在内,一位英国
朋友来华访问,看了这本书以后,认为,这样收入人权问题齐全
的书都少有,这本书以及其他一些书都把这个公民权利和政治权
利国际公约收录在内,这些书北京大的书店都可以买到。
  中国积极参与联合国的人权文书的起草,联合国发展权宣言
的起草和通过,中国发挥了积极的作用,中国还积极参与国际人
权领域的对话活动,派团出访,接受来访,所以说中国对国际人
权领域的合作是采取积极态度的。
  中国人权有没有问题?有,有不少问题,主要的问题是,一
农村还有四千多万人没有脱贫,处于贫困状态,中国的贫困人口
,1978年有2亿5千万人,由于随着经济的发展,采取各种扶贫措
施,贫困人口逐年减少,但是,现在还有4千多万人没有脱贫;二
是城镇里下岗的失业人员还不少,他们的生活有一定的困难;三
是少数地方和单位存在有法不依,执法不严,司法不公的现象,
这些存在的人权问题,正在逐步解决。

  4.得儿呷!骑上毛驴强中华:各级贪官利用权势,对社会经
济生活进行全方位垄断,是否对中国人权的践踏?
  田丹:有的网友提出,“贪官、贪污是否对人权的侵犯”,
从人权的角度看,这当然是对人权的侵犯,这是当前中国人权存
在的问题之一,但是,中国政府对贪官污吏正在采取严厉的惩治
手段,而且从源头来解决腐败问题。

  5.网友:有的中国民主党的人被关进监狱,这是不是侵犯人
权?
  田丹:网上有人提出“有的中国民主党的人被关进监狱,这
是不是侵犯人权?”据我了解,有极少数人策划成立所谓“中国
民主党”而且进行了一系列的非法活动,他们提出要改变中国的
空文制度,要取消中国共产党的领导,要把人类的共同价值观念
代替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作为中国人民的指导思想
,他们鼓吹要取消人民民主专政,他们这些主张是从根本上违反
中国宪法,违反中国广大人民利益和意志的,任何一个国家都不
允许有违反宪法的这种活动,而且,所谓“中国民主党”的一些
人,接受境外某些势力的金钱,美国的法律规定,竞选时,不得
接受外国的金钱赞助,如果接受外国的资金都是违法的,而所谓
“中国民主党”的这些人,接受外国人的金钱,从事违反宪法,
颠覆合法政府的活动,这不是严重违法吗?依法取缔,依法惩治
是完全应该的。

  6.琼海阿蛟:学生向田丹老师问好!
  田老师:我是北大国关1998外宣干修办的学员,那篇〈孙子
兵法与外宣工作〉的文章曾受你的夸奖,现我从中国最南边的一
个省向你问好。
  田丹:你好!谢谢你。

  7.大惊小怪:嘉宾:为何我国只谈生存权,而蓄意回避公民
的言论自由、新闻自由、选举国家领导人的权利等人权?
  田丹:网上有人提出中国为什么只谈生存权,而回避政治权
利,实际上中国既重视生存权又重视政治权利,这位网友提出为
什么不谈言论自由、新闻自由,中国的宪法规定中国的公民有言
论自由,出版的自由,我们中国人民是享有言论自由,新闻自由
的,在新闻方面,没有检查制度,各种言论都可以公开的自由发
表,而且人民有批评政府的自由,宪法里规定公民有批评政府工
作的权利,中央电视台有一个栏目叫焦点访谈,其主要的内容就
是揭露政府工作、政府干部的一些缺点,中国的总理朱(金容)
基同志到焦点访谈栏目去座谈,鼓励他们多多的开展批评,朱总
理有时召开国务院会议的时候,要部长们集体看焦点访谈的批评
内容,中国的言论是有自由的,但是象各个国家一样言论自由也
得遵守宪法,违反宪法的言论当然是不允许的。

  8.宁鸣而死,不默而生:我国可以不接受人类共同的价值观
念?我们都不是人类,请解释。
  田丹:刚才有的网友看到我的回答后提出“人类的共同价值
观念我们不接受,为什么?”我的回答是人类现在不是单一的,
有各种各样的民族,有各种不同的阶级,他们的价值观念都有很
多的不同,现在人类没有一个共同的价值观念,资产阶级有一种
价值观念,无产阶级有一种价值观念,信奉伊斯兰教的民族有一
种价值观念,信奉基督教和天主教的又有一种价值观念,所谓“
中国民主党”的一些人,提出将人类的共同价值观念来取代马列
主义、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他们的实质就要否定马列主义
、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总之,目前还没有形成人类共同的
价值观念。

  9.文正戈:请问:主权与人权的关系?当官的喜爱主权,而
百姓更爱人权,主权是领导说了算的,这二者的异同何在?
  田丹:主权和人民群众有密切的关系,主权是最大的集体人
权,人权需要主权来保障它的实现,没有主权就谈不上人权,我
在刊物上看过一篇文章,里边提出宁愿要没有主权的人权,不愿
要没有人权的主权,这就把人权和主权分离开来看待,没有主权
谈得上什么人权呢?解放前在旧中国上海外国租界公园的门口挂
着一个牌子“华人与狗不得入内”,这谈得上什么人权呢?解放
前美国兵在北京(那时叫北平)把北京大学女学生沈崇拉到东单
公园强奸,中国人民愤怒的抗议,但美国宣布这个士兵无罪,日
本侵略中国的时候,光是在南京就屠杀了30万中国人,所以,没
有主权就谈不上人权!主权同每一个人都是息息相关的,是每一
个人的护身法宝。

  10.网友:生产力同主权有没有关系?
  田丹:有的网友提出“生产力同主权有没有关系?”很有关
系。人权不是天赋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它是社会历史发展的
产物,它受着经济、社会、文化、教育等条件的制约,特别是受
到经济条件的制约。例如,〈经济社会文化权利公约〉里提出,
在实施教育权方面要努力普及高等教育,我们中国目前就难以做
到,不是不重视,而是力量不济,经济条件达不到,当前,中国
普及九年制的义务教育,都是比较吃力的。只能随着经济的发展
来逐步普及中等教育以至于到将来普及高等教育;又例如选举,
我们目前选人民代表,县以下是直接选举,县以上只能间接选举
,为什么?也就是受到经济条件、文化教育、交通条件等等的制
约,今后,随着经济的发展,文化教育事业的发展,逐步逐步来
扩大直接选举的范围。看一国的人权不能脱离一个国家的国情,
例如,计划生育,西方有人攻击,这是中国没有生育孩子的自由
,我前面说过中国人口众多,耕地很少,水资源也缺乏,关于生
育问题,有两种选择,一种随便你生多少就生多少,放开了生,
这必然造成人口爆炸,人口爆炸这不仅影响中国,而且影响亚洲
以至世界。还有一种办法,就是采取计划生育,有计划的生育,
目前中国每年净增人口1千多万,如果放开了生,一年增加几千万
,所以实行计划生育正是维护人权的一种措施,看中国人权,不
能离开中国的国情,还有看一个国家的人权,要看发展的趋势,
比如,民主与法制建设,我们现在当然还有很多问题,有一些方
面很不令人满意,但是同过去比较,我们民主法制建设在一步一
步的加强,看一个国家的人权要看他的发展趋势,最后我还回到
人权和主权的关系这个主题上来,西方一些国家现在拼命鼓吹人
权高于主权,这是非常危险的信号;美国现在实施新干涉主义,
对外扩张,他想在新世纪里主宰世界,美国新世纪国家安全战略
里提出,在新世纪,美国要保证他的国家安全,就要领导全世界
。按照联合国的宪章,大小国家一律平等,谁给美国以领导全世
界的权利?这些年来,美国的经济秩序的发展,资本的扩张就带
来政治上和军事上的扩张。推行新干涉主义,人权高于主权就是
新干涉主义的一个理论根据,一个旗号。邓小平同志说“国权比
人权重要得多”,我们反对人权高于主权的论调,绝对不是不重
视人权,而是维护主权,保障人权,反对霸权。

  11.空对空:畅游:是真的,我单位的头年年都把我的选票拿
去填上自己的名字,所以他届届是人大代表,而我..嘿
  田丹:有的网友反映他单位的头头年年把他的选票拿去填上
自己的名字,所以,他届届是人大代表,如果确有这种事情,我
建议你勇敢的揭发,写信给人大,我相信一经查实,会做严肃处
理的。

  田丹:最后,今天借这个论坛同网友就“人权和主权”问题
以及涉及人权的其他问题做了交谈,一些网友所提出的问题对我
很有启发,有的网友表示支持,说支持我的观点,我对此表示感
谢,有的网友表示不理解,我想经过一定的时间,我们互相会增
进了解的,因为今天时间的关系,也由于我水平不高,所以所谈
的不能使大家得到多少收获。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