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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校扩招与结构调整·北京师范大学袁连生博士

　　编者按：2000年7月10日晚7:30，北京师范大学袁连生博士应邀做客人民日报网络版强国论坛(www.qglt.com)，与网友交流“高校扩招与结构调整”问题。现将访谈内容整理如下：

背景资料：教育是否应该产业化·袁连生

　
袁连生：很高兴和各位网友讨论教育。

　
装精：扩招给农村孩子带来了多大的经济负担？
袁连生：去年扩招以后高校提高了学费标准，今年的学费标准比去年有了较大幅度的提高。北京和上海两地都在五千元左右。在我国农民年平均收入只有2200元左右的情况下，确实是一个沉重的负担。如果政府不采取资助措施的话，有相当一部分农民子女上不了大学。
网友回复：
1、机会均等体现在哪儿？ (语文)
2、教授您好，请问：我国农民年平均收入只有2200元左右，这个数字是哪里来的？ (麦田里的守望者)
3、只要把高教市场价格放开，穷人家的孩子上学完全可以不用花钱！——以富养穷。 (思想犯)

　
魏征：建议将高校扩招与高考机会的平等一起考虑，现在高考实在不平等，专家同意我的建议吗？
袁连生：高考的不平等如果是指各地录取分数的不平等，确实是客观存在的北京上海这些大城市，高考录取分数远远低于人口大省。高考的不平等，还有一个表现，就是农村和落后地区基础教育质量远远低于城市。每省或每个直辖市，按统一的录取分数线来录取。对于落后地区的考生来说，也是一种不平等。
网友回复：
1、反正农村孩子怎么着都是倒霉。(语文)
2、那么最落后的地区是不是就可以免考上大学？大学是培养人才的部门还是扶贫部门？ (思想犯)

　
装精：农村孩子苦读三年，考分比城市孩子高的多，但仍不能上大学，这公平吗？
袁连生：肯定不公平。
网友回复：
1、好 (小胖熊)
2、多少代都不公平了，还差一个孩子？(语文)

　
1115：请问，现在还是“有教无类”吗？
袁连生：现在还没做到有教无类。还有相当一部分贫困家庭子女因为经济问题不能受到教育。农村初中辍学率很高。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不能负担相关的费用。
网友回复：
义务教育不能普及，是政府的滔天大罪，是最大的人权不平等！！！ (思想犯)

　
1115：请问，我们改革二十年来，教育始终没有走出低谷，是不是改革根本没有把教育当回事？
袁连生：改革二十年教育还是有了很大的发展。二十年前，每年高校招生只有三十万左右。今年将增加到二百万左右。教育改革也取得了很大进展。比如高校的自主权就比以前大得多。但因为教育改革与经济改革政治体制改革有密切的关系，所以很多问题现在还不能解决。
五分硬币：高校扩招后，其后果到底会是全民素质的提高？还是高校素质的下降？
袁连生：高校扩招后，如果资源没有相应的增加，高等教育的素质会下降。
网友回复：
1、没错，您说的是实话。 (五分硬币)
2、在普遍性上是提高 (小胖熊)

　
小胖熊：袁连生博士你好：在日本当地最漂亮的建筑一般是学校，可是在中国是权利机构。您怎样看待这个问题。谢谢！
袁连生：现在中国的教育经费还很短缺，学校的条件还比较差。政府对教育的投入也还不足。
网友回复：
1、袁老师为什么不直说是体制问题？地方政府宁愿投资其他，而不愿投资于百年树人的教育，就是为了尽快出政绩，——这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啊！ (loster)
2、等于啥也没说，官腔十足 (温州--泉子)
3、为什么会投入不足，那些申奥，大剧院都能干，而这千秋伟业的功德却投入不足！ (渔樵耕读)

　
渔樵耕读：现在的院校一切向钱看，改革了教育制度，广大农村子弟是肯定会失学的，与现状不和。
袁连生：我国的教育法规定学校属于非盈利组织。教育改革特别是公立学校改革，其目标绝对不能使学校一切向钱看。对广大农村子弟来说，接受义务教育的权力应该由政府来保证。在非义务教育阶段，政府也应承担建立贫困学生资助制度。以使贫困学生能有受教育的机会。
网友回复：
1、问题是这些机制还没建立或完善就猛加学费了，会没失学的，无稽之谈！ (渔樵耕读)
2、辅助贫困学生是政府的事，不是学校的事，学校就应当一切向钱看，按市场原则办学！ (思想犯)

　
云起: 高校扩招与结构调整”后，国家对教育的实际货币投入是增加了还是减少了？
袁连生：增加了，但没有与招生数同比例增加。所以学费提高了。
网友回复：
1、哈哈 (云起)
2、因此学生素质会下降 (胆小鼠)

　
大惊小怪：学费制定标准是什么？为何这么贵？既然要普及高等教育，为何不让私立学校参与竞争？
袁连生：学费的制定标准一般应该考虑二个因素：一是教育成本。二是居民的支付能力。民办学校应该成为我国高等教育的增长点。政府在这一方面胆子应该更大一些。政策应该再宽松一些。
网友回复：
您是否认为政府把政治利益放在全民利益之前？因为私立学校有可能不“讲政治”。 (大惊小怪)

　
过客：如果中国搞普及型高教怎样调整师资结构或教学技术结构？(附：文章)
袁连生：中国现在还远远没有到普及高等教育的阶段。一般而言，随着高等教育规模的扩大，直接与社会生产和社会生活相关的专业会逐渐增大。
网友回复：
1、普及教育的前提条件是教育发展成为自给自足的产业，依靠拨款如何真正普及？(黄丰)
2、看清楚了，我问的是如果！ (过客)

　
胆小鼠：请问：国家对教育的投入为什么不重视？印度都比我们投入人均所占GDP高二点五倍了。
袁连生：我国政府对教育的投入与其它国家相比是低的。老百姓和人大代表应该向政府表达增加教育投入的强烈关注。特别是人大代表有责任反映民意。
网友回复：
1、这话才像一个知识份子说的。不过，大家都有责任去反映推动的！(loster)
2、请问袁博士自己为此做了什么？(胆小鼠)
3、说的有理，说的有理！(由豫)
4、他们的议案我想年年都有，关键谁重视这问题？谁决策这问题！去它的申奥，大剧院，将此钱投入到教育中！(渔樵耕读)
5、想要吗，想要你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呀…… (多多说)
6、人大有屁用，全是举手机。 (大惊小怪)

　
云起：袁连生博士,您认为，网络大学可以减少投入并保持教学质量吗？网络大学的发展能取代现在的大学合并问题吗？
袁连生：网络大学会成为教育的重要部分。从现在来讲，因为网络大学刚刚开始，其成本还比较高。网络大学的质量可能要因专业而异。如人文学科，如果缺乏面对面的交流，缺乏校园的学术氛围，网络大学的质量可能不如传统大学。
网友回复：
1、实验无法解决呀，还是要到大学里训训才可以 (由豫)
2、错误的观点 (小胖熊)
3、农村的小鬼386的还玩不起哩。 (渔樵耕读)
4、的确 (云起)

　
谷：75-78年代，国家要普及高中，我75年小学毕业，全班进初中，77年,全班入高中，这是事实。
袁连生：普及教育需要一定的师资和物质的条件。并不是仅有一个教室里就够了。
1、文革时中小学10年制现在是12年，那时的高中水平相当于现在的初中！ (过客)
2、我老婆也是75届的，但不是人人可以读的，要红五类的子女！学费一年才18元（啥都包在内）。(渔樵耕读)

　
胆小鼠：建议两位专家多写些呼吁国家增加教育投入的文章，虽然对提职称没用，但这是责任。
袁连生：赞同网友的建议。我们会尽力而为。
强国论坛的不管部长：今后中国的教育是应该多学习美国还是应该多学习日本？
袁连生：我们要学习美国教育注重创造性的长处。学习日本中央政府在教育投入中承担更大责任的长处。

　
假学者：袁博士，你好！请问你读研究生时交了多少学费？
袁连生：我读研究生时没有交学费，现在计划内的研究生也还没有交学费。

　
愈来愈糊涂：连生教授：“弟弟”做小偷，偷钱供“哥哥”交大学习费，是什么人的责任？中国的教育领导有没有脸红？
袁连生：希望我们的政府和社会创造一种使贫困家庭子女能上得起学的教育资助制度。
网友回复：
1、您这是无奈，还是企求？ (寻找灯火)
——无奈，也乞求，为这伸手怕啥？ (多多说)
2、实际上这个问题已经体现了中国社会的阶级矛盾 (黄丰)

　
自称所长：现在大学生找工作都难，扩招后社会怎么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呢？农村孩子家里一没有权，二没有钱……
袁连生：目前我国就业形势比较严峻，前两年大学毕业生的一次就业率都在60%左右很难对几年以后的就业形势有太大的乐观。因此扩招以后，大学毕业生的就业会更加困难。要扩展大学毕业生的就业，需要国家在户籍制度，社会保障制度等方面进行综合改革。
网友回复：
1、说来说去还是政府体制问题 (寻找灯火)
——不是体制问题，而是有关领导的责任心和怎么看教育的问题。 (1115)
2、这问题马上就要显现！毕业＝失业。 (渔樵耕读)

　
胆小鼠：两位专家是否敢向中央疾呼增加教育投入，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袁连生：政府应该是人民的办事机构。如果人民和人民代表真正行使自己的权利并通过适当的渠道反映自己的意愿，其作用比专家的意见大。
网友回复：
1、两位，偏离题目了，请小心说话 (寻找灯火)
——您是那位专家？怎么看着象是机关里的那种……haha(娟)
2、袁博士难道不属于人民的一员？(胆小鼠)
3、我选过两人大代表，全不认识，弃权都不行。 (突飞猛进)
——你还选过？恭喜，我自大学毕业到外企工作，国家都遗忘了我，从来没人通知我选举 (牧羊犬)
————其实我比你难受呀 (突飞猛进)
4、等于是在说：我们今天在这里的讨论呼吁全是白搭！各位，有几位有人大代表资格？ (loster)
5、回答的非常好！ (黄丰)
6、讲的好！！！ (渔樵耕读)
7、讲得对，要大家讲！ (xiaofafa1)
8、我说了，政府不是人民选的，不可能真正对人民负责，教育搞不好也一样(魏征)
9、人民的呼声多了就等于没有，人民代表有几个真正代表人民？ (晓雯)

　
牧羊犬：日本战败后这么贫困都普及义务教育，我们呢？请不要回避问题，回答！
袁连生：我们现在还没有真正实行严格意义上的义务教育。我国没有象日本那样在教育上投入那么大的财力。
1、这是谁的责任？ (loster)
——呵呵，还会有谁？伟大的党和政府呗 (温州--泉子)
2、哈哈哈，大家快看，日本刚刚战败那阵子算富裕吗？ (牧羊犬)
3、为什么我们不能投入，领导弱智？三峡一眨眼就给贪了几十亿。监督哪去啦。 (渔樵耕读)

　
渔樵耕读：当今就业压力增大，扩招是否有减压的考虑，那么三四年后，会不会又面临大学毕业就失业的现象，岂不更乱！
袁连生：扩招有缓解目前就业压力的因素。但三四年以后，大学毕业生的就业压力就很大。有一部分人毕业后就失业。

　
装精：我现在在新加坡的一所理工学院，整体教学条件比国内任何一所高校都好！为什么？
袁连生：只要比较一下中国与新加坡人均GDP就可以了。
网友回复：
1、哼﹐我那天特地去拜訪了座落廣州市的華南工大﹐瞧那簡陋的樣子﹐簡直就象貧民區。 (書生意氣)
2、剛才不是比過中印啦？人比人，气死人！ (獨孤小珠)

　
魏征：亚洲最佳50所大学，香港有4所，大陆居然1家也没有，怎样看待中国高等教育的落后现象？
袁连生：办大学特别是办高质量的大学，是非常费钱的。中国高等教育的落后主要是经济落后资金不足。还有就是教育体制教育观念等也制约着教育质量。
网友回复：
1、我同意您的观点，现在主要还是政府教育投入不足，其他渠道又不畅通 (魏征)
2、国民党时期:中国不也人才济济嘛! (强国论坛的掏粪工)
3、還有，与好鋼沒用在刀刃上也有老大關系！ (獨孤小珠)

　
中國教育會不會變成富人的專利﹐有錢就能讀好學校﹐沒錢就沒門。很重要的﹗ (書生意氣)
袁连生：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教育不应该变成富人的专利。否则的话，社会主义的旗号就别打了。
网友回复：
1、不要脱离中国的阶级实际空谈 (黄丰)
2、人家资本主义国家穷人也能上大学啊，陈水扁家就是赤贫！ (午夜凶铃)
3、你是打着红旗反红旗也，现在就是穷人上不起大学。你说咋办啊？ (真着急)

　
愈来愈糊涂：解放前，很多国民党官员私人办学校，现在为什么没有官员私人办学校？难道说明国民党比共产党重视教育？
袁连生：解放前国民党私人办学的情况我不太了解。现在的官员其薪金收入肯定不会让他们富裕到可以办学的地步。
网友回复：
1、解放前的学术氛围及师资素质都比现在好很多 (不教胡马度阴山)
2、哈哈，国民党多是贪污腐败份子！ (假学者)
——贪污了钱却去办学，弱智！ (假学者)
3、看来教授确实与社会脱节,不知道"工资基本不用" (报论坛)
4、你说得对!!! (希同)

　
旧日：许多人觉得在大学里学的知识根本没什么用，两位先生对此怎么看？
袁连生：说一点没有用是太偏激了。不过大学里面确实有知识陈旧的问题。学校应该适应社会经济发展的需要，调整专业和课程。学生做为消费者也应该向学校提出改进教育质量的要求。
网友回复：
1、关键是根据社会生产的实际需要进行调整 (黄丰)
2、我深深感觉到：我的知识与大学一点关系也没有，不信请看《晃晃悠悠》 (寻找灯火)
3、教授要补逻辑和法律课，消费教育以后才知道有问题，青春耽误了怎么赔！你是教育间谍吧？ (报论坛)
4、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大学里应该是完善人生观和世界观，学到分析和解决问题的方法 (loster)
5、中國教育太傳統﹐教育真的象是象牙塔﹗ (書生意氣)

　
胆小鼠：袁博士你是学经济的，请问：除了政府投入外，现实的中国如何增加教育经费？
袁连生：国内外教育经费的主要来源是政府财政拨款。其它的有学费、社会捐助、校自己的服务收入。在我国居民收入水平很低。目前高校的学费水平已经高于大多数国家的水平。再增加学费就会出现严重的教育机会不均等。现在还有一些潜力的是制定相关的税收制度。如财产税、遗产税、赠与税，提高富裕阶层捐资助学的动力机制。
网友回复：
1、谢谢！如果把这些写成学术论文供高层参考就好了 (胆小鼠)
2、关键是教育投资回报问题,如果有回报有保证,出钱的多着呢! (报论坛)

　
麋鹿：教育领域的长官意志，是教育改革的阻力，必须有全体老师自觉参与的事情才能办好。
袁连生：同意网友的观点。但是还需要建立对权力的监督机制。
网友回复：
1、好!有勇气! (娟)
2、成立校董会,校长任命民主化 (报论坛)

　
采风大使：公办大学和国有企业管理上应该有很大的区别。从目标上讲，国有企业应该以利润最大化为追求目标，而公办大学应该以提供高质量的教育服务为目标。但现在两者之间确实有一些相同的地方。突出地表现在政府的干予和保护过度。
袁连生：公办大学和国有企业管理上应该有很大的区别。从目标上讲，国有企业应该以利润最大化为追求目标，而公办大学应该以提供高质量的教育服务为目标。但现在两者之间确实有一些相同的地方。突出地表现在政府的干予和保护过度。
网友回复：
1、公办大学的目标应该是社会效益的最大化，请问你说的教育服务，到底是为谁服务呢？ (黄丰)
2、利润是社会发展的动力,教育同样要间接实现社会利润,换取企业的回报,不要逃避! (报论坛)
3、我看基本上没区别，唯一的区别是：高校无需考虑成本，可以更放手地腐败。 (思想犯)

　
夜空漫游：请问：大学教授课外兼课，其收入是否上缴一部分？如何纳税？有无监督？
袁连生：大多数已经默认了教师课外兼课并不要求教师上缴收入。兼课收入的纳税，目前中国还没有实行个人申报的制度情况下，应该由聘请单位代扣代交。如果出现了偷税漏税，直接责任在聘请单位而不是教师。
网友回复：
1、呵呵，这个理由好象不大充分，教授可能太愤世疾俗了吧 (寻找灯火)
2、谢谢！ (夜空漫游)
3、教授的法律意识不强，或者装做不强！税务局来了就知道厉害，挡箭牌纸糊的 (报论坛)

　
麋鹿：中国的新老大学生都没有看过“世界人权宣言“，视人权如儿戏，没有言论自由，何谈创造性人才的培养？
袁连生：从现在的条件大学生是可以看到“世界人权宣言”和联合国“关于经济、社会和文化权利的国际公约”。
网友回复：
1、政府官员当然也都可以看到 (黄丰)
2、看是可以，有没有条件系统学习呢？ (寻找灯火)
3、你有生之年可以看到签署? (4坚持!)
4、有受教育的机会啦 (报论坛)

　
思想犯：与其让人们花费大量外汇出国求学，不如把外国大学请进国门来，就地廉价享受高水平教育！
袁连生：人们出国留学目的不完全是受教育。
网友回复：
1、答得妙！对外开放国家的教育等于引狼入室。 (代表自己)
2、不对!出国本身就是一种深刻的教育,震撼力不亚于第一次受处分 (报论坛)
——嘿嘿，我觉得和离婚的感觉一样。 (真着急)
3、大学政治课占用时间够开第二学位。是否可以缩断政治教育。 (蜂碟)
4、还为了打工挣钱？嘿嘿……。“不完全……”就是说“主要还是为了受教育”。 (思想犯)

　
牛庄：这次出现多起高考舞弊事件，是否与基层教师对高等教育产业化的抵触情绪有关？
袁连生：我认为没什么关系。封建时代，也有科场舞弊。那时候没有教育产业化一说。
网友回复：
1、谢谢，这次教师参与较多，他们对“认钱不认人”的趋势感到不安。(牛庄)
2、教授的意思是舞弊的人肯定是会交费的,是当然生源 (报论坛)

　
代表自己：目前的高等教育改革是要把教育办成为资产阶级服务的还是为无产阶级服务的？
袁连生：目前的高等教育改革，是教育适应经济体制改革的反映。改革应该注意不要牺牲弱势群体的利益。
网友回复：
表面看答非所问,深入看问非所答 (报论坛)

　
闲云：袁博士﹐俺打個擦邊球﹕我是在財經最熱門的時候學會計的﹐畢業後就成了剩貨。現在走頭無路就跑到外企來打工。請問您對會計這麼深入的研究﹐會計學的價值最能體現在什麼地方。我現在最深的體味就是鑽稅務政策的漏洞(官方說法叫利用政策)﹐做得一手好假帳,這樣的會計才是一個好會計﹐也是最受歡迎的。
袁连生：可能与你所在的地区有关系。目前北京正规院校会计系的毕业生就业相对还不很困难。
网友回复：
哦﹗袁博士﹐我最重要的是後部分。工作俺還是有﹐謝謝﹗ (闲云)

　
凡夫：问袁博士：扩招如此之多，为何今年还会发生象广东电白县那样的高考舞弊案？
袁连生：教育的需求可以说是无止境的。在高校录取率提高后，对名牌院校的竞争还很激烈。
网友回复：
老土,分数越低交钱越多,分数就是金钱,点白那地方有上名牌的吗? (报论坛)

　
结结巴巴：请问：高校的科研成果如何投向市场？
袁连生：高校的科研成果有些能直接产业化。有些不能直接产业化。能直接产业化的有两种方式投入市场。一是向企业转让二是学校或者成果所有者创办科技企业。
网友回复：
错!在立项之初就要考察买方 (报论坛)

　
特区观察家：高校扩招等于增加客户，这就是教育产业化的基础。
袁连生：这种观点不太对。高校扩招虽然学费有很大的提高，但基本上还是低于培养成本。学费不是教育的价格，现在从法律上和实践上都还没有允许公立高等学校以盈利为目的。
网友回复：
1、能不能公布大学的财务情况？ (犁)
2、真可怕!培养一个人到底要多少钱呀 (报论坛)
3、但现实是大部分的农村子弟因上学全家举债，而那债却不是几年可以还上的。我想我的网名应改改了：“冷眼看风云”好不好？有些时候我笑不起来555 (笑看风云)
4、聽說外國名大學的教育有很大一部分是名人捐贈的﹐中國我希望在不久的將來也可以開一條路子。 (書生意氣)
——希望工程大学？ (结结巴巴)

　
袁连生：很高兴跟大家进行了两个小时的讨论。由于水平问题和一些其它的原因，不能够完全回答网友提出的问题，有些问题的回答也不圆满，请大家原谅。希望以后有机会再讨论，谢谢大家。